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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箱子里的东西是当年我出嫁的时候我父亲给我准备的压箱底,他当时要求我不要告诉任何人,便是丈夫和儿子,也只能咽气前才能说。我听了他的话,所以这一箱子东西在那场活动中保住了。”她干枯的手指轻轻拂过箱子上的雕花道:“我如今这情况,也活不了几年了,趁着现在行动还便利,便先把这东西给你。我知道你估摸着是没有再婚的打算的,有了这些,以后哪怕没有谢凛寄钱回来,你带着茵茵也能过好日子。财不露白的道理你懂,我就不多说了。”
顾拙眨了眨眼,逼回眼里的泪意。
大概是怕茵茵学话说出去,这些话药姑是用海市话说的。
——这个年纪的顾拙虽然不会说普通话,但却会说海市话、粤市话,还会说俄语、英语、法语和日语。
顾拙抱着沉手的箱子,闷声道:“我先帮你保管好。”除了那个镯子,其他的金条她都不会用。
事实上,如果不是这个镯子似乎不是谁都能认主的,她更愿意将之告诉药姑,让药姑认主。
“好了,时间不早了,你快回去吧。”眼见天色有点暗下来了,药姑催促道。
顾拙连忙从篮子里拿出几张饼——这是中午特意多煎的,就是为了带过来给药姑当晚饭,如今天气热,吃冷的也不碍事。
药姑没有拒绝,只是道:“我最近又炮制出来一批草药,你病好之后过来一趟,拿去卖了。”她如今落魄,除了能将一身医术传授给阿拙,也只有通过这种方式回报一番了。
顾拙将箱子放进篮子里,用布遮好,并没有直接往村里去,而是直接返回了山里。
“妈妈,你放我下来吧。”背上的茵茵突然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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